婚房的红色装潢让我感到刺眼,袁子墨换下婚纱时,她的手机亮起,出现了“曦”的消息。我问她怎么了,她显得慌乱。我回答说累了,她半开玩笑问我是否有问题。我盯着她的婚戒,心中不由自主想起她和刘阳曦的亲密,低声说道:“我可不想染上你男秘书的脏。”她瞬间愣住,手指颤抖,急忙拿起外套逃出了房间。外面寒风呼啸,我闭上眼,预感到一场风波的开始。
我叫陈峰,二十六岁,在一家小公司工作,当我妈得了尿毒症晚期,急需换肾时,一切变得无比艰难。我砸光了积蓄,卖了家里老房子,但还差四十万。在我绝望之际,袁家派来个自称管家的赵先生,提出要我入赘袁子墨,作为补偿,他们愿意支付六十万,承担我母亲的医疗费用。我心中难以置信,没想到袁氏集团的大小姐会看上我这个穷小子,但在我母亲无声的期许下,我勉强接受了这一安排。
婚礼在几天后举行,现场热闹非凡,我身穿租来的西装,显得格外“不搭”。袁子墨身穿婚纱的那一刻,尽管面带笑容,但目光却始终未曾留住在我身上。刘阳曦则一直围在她身边,二人默契得近乎亲昵,我内心掀起波澜。朋友提醒我小心刘阳曦和袁子墨的关系,我内心对这种疑虑的回响选择了无视。
婚礼结束后,我疲惫不堪,走到酒店天台抽烟,刘阳曦恰巧也上来了,随意聊着关于袁子墨的话题,我却隐隐察觉到他话语中的不真诚。回到婚房,红色的喜庆让我心中空旷。袁子墨换上了睡衣,坐在床边百无聊赖地盯着我。她试图靠近,问我是不是累了,我却无意中拉开了距离。“我有话要说——关于你和刘阳曦的关系。”她的神情瞬间变得慌张,我将看到的一切毫不留情地一吐而出。
她试图用轻松的语气缓和气氛,然而我敏感的心情并未被打消。那一刻,我想到了她和刘阳曦之间的亲密,愤怒在心底渐渐升腾。我静静地盯着她,想知道她和刘阳曦到底有多深的关系,她的每个反应都让我越来越心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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